她羞涩地撩开头发,露出雪白浑圆的乳房,用意不言自明,霍忠咬住一只高高挺立的乳尖,另外那只夹在食指和拇指间揉捻,它越搓越大,她难抑娇喘,撒娇:“轻一点!都被你咬痛了。”
霍忠抬起头,暗暗盯紧她,这个久经沙场的男人长着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所以他通常不直视她,怕吓到她。
“把我抱起来。”她瞥他洗得泛白的亚麻席子,细声细气,“这里太破了,我不想沾到。”
他将她一下子悬空抱起,她双脚离地,圈住他遒劲有力的腰,他身材高大,她攀在他身上,像楚楚可怜的挂件。
而她说出的话十分诱惑:“你想在这里弄我吗?”
他粗重回答:“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李萋想到,她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这样一个破落的小屋里。教坊司后院,一排排板房,用来接客。
她两个妯娌都失踪了,李萋不知道她们是自杀还是被性虐而死,她也不愿意去想,她只知道,马上就轮到自己了,而她死前非常想见郑秀秀最后一面。
她坐在一张很矮的榻上,等待结局。
走进来一个异常壮实的男人,他比门还高,进来时把头磕了。他沉默看着她,脸上的疤凶神恶煞,她毫不怀疑他能一只手把她掐死。
她长吁一口气,认命了,开始脱衣服,而他制止了她,他说他是郑岳的义兄,他是来带她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