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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撞微H(1 / 2)

李萋抽起信山第一封,动作慢而端庄,大家闺秀一样,高进不好再说重话,唯有憋闷。

“请郑夫人亲启。”她掸开信纸,念道,“我在辽州等候上命,祁连山山高路险,救灾恐怕不易,但不得不去。望你们注意身体。”

她抬头看高进:“肉麻吗?低俗吗?”

他冷笑不语。

第二封:“郑四练功,不能对她太宽松,也不必对她太严厉,张弛有度,等我回去。”

第叁封:“如今北线士气不振,兵员青黄不接,只能靠高进强征。高进此人……”

“够了!”

“怎么不听?”李萋将信递给他,“你不想知道他如何评价你吗?”

“我丝毫不感兴趣。”

可她不管他,自顾自读下去:“高进此人为人正派,然而不好相与,他心思深沉,又太过易怒。”

“在我看来,你不仅易怒,还多疑。”她起身走近他,“你疑我对郑岳不忠,疑我对辽州不忠,你阴晴不定,仅仅因为我不是你心目中想要的样子。”

她嘴唇张张合合,高进闻到甜丝丝的幽香,香味扑在脸上,比鬼还可怕,他没闻过女人香,几乎拔腿要逃。

她讲话柔和婉转,高进想谴责她风骚勾引,但他没有凭据,只能被莺莺娇啼侵犯耳膜。

“在辽州,我得依赖你活着。”她说,“我对我的处境很清楚。投桃报李,你希望我是什么样子,我也会照做。”

“我希望你至少有个正经妇人的样子!”

她脸上露出少女一样的懵懂:“什么是正经妇人的样子?”

高进肉眼可见青了脸,他心知不能再与她如此亲近,赶紧大步走到书桌后,但他没由来地不甘、不顺,于是他又大步走回来,站到她面前:

“你想跟我打擂台,是不是?”

“我不敢。”

“你太敢了,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他声音醇厚,但由于言词太过犀利,平添刺耳,“你和李世光的谈情说爱!你明知贤王害了郑岳,还和贤王的人谈情说爱,你连做人的良心都没有!”

李萋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侧,她没什么力气,这一掌抽得不疼,高进第一反应是屈辱,第二反应是她的手很软。

“你敢打我?”

“这世上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高进语塞。

“李世光对我死缠烂打,是他的事,我是否给他回应,是我的事。我守不守妇道,是我夫君说了算,就算教训我,也是郑岳来教训我,轮不到你。”

她紧紧盯着他,这张气势汹汹的脸让高进一阵战栗,他只觉得很带劲、很迷人,这感觉毫无理由,让他更加想死。

他脸色青白交加,最后摔门而去,他甚至忘记这是他的书房,该滚出去不应该是自己。

……

第二天,霍忠带两人去校练场,独高进待在府里,他沉着脸盯着他们,李萋假装看不见他,扬长而去。

校练场在辽州边境,用来训练新兵。郑秀秀躲在李萋身后:“我不能天天和一群臭男人在一起!”

“你把头发包起来,没人看出你是女的,也没人管你是谁。”他耐心蹲下,“光练童子功不够,你得有真刀真枪的本事,上了战场,你面对的不是树墩子,也不是我,而是要杀你的人。”

柱子把她带走。

“去我那坐坐吧。”他对李萋说。他知道有很多小伙子在窥伺这个漂亮的女人。

霍忠住在校练场的营房里,营房低矮,砌得不平整,李萋进门时,差点被过高的门槛绊倒。

“你平时就住这里?”

“嗯。”

“高进住宅子,他怎么好意思让你住在这种地方?”

“我既不久居辽州,不必劳民伤财。何况高进是命官。”

“你又不比他差在哪里!”她拔高声音,“我讨厌你妄自菲薄!”

霍忠见她眼底浮上水汽,心都要碎了,捧起她脸问:“是谁欺负你?”

“我不想呆在辽州……”

不安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抱紧他小声啜泣,霍忠亲掉她的泪水,换来她更加激烈的回吻。李萋抚摸他脸上的长疤,抚摸他的盲眼,像猫一样蹭他强壮有力的胸口:“我不准你离开辽州,我不想和他处在一起。”

“我去和他谈。”

李萋哭得更凶了,她痛恨当下处境,却不能改变,无力和茫然让她变得伤感。她报复性将霍忠的嘴唇咬破,但他什么也没说,于是她又去咬他脖子,粗壮的动脉在搏动,壮年男人旺盛蓬勃的生命力送到她嘴边,任她啃下去。

“都怪你、都怪你……”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弄得他又硬又痛,霍忠一边笨拙地安抚她,一边悄悄移开髋胯,怕铁棒不听使唤把她顶穿。

李萋令他坐下,她跨坐在他强壮的大腿上,这下他巨大的阴茎一览无余了。她微微挺起胸,将他的头按进两乳之间,他短刺的头发扎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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