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局的巡逻机器人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锁定你，然后他们会把你送到回收中心，拆解回收材料，最后清除所有数据。”

&esp;&esp;随着他的叙述，楚清柯的心越来越凉。

&esp;&esp;顾衍之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眼底翻涌着某种炽烈而偏执的情绪，“但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esp;&esp;“楚楚，只要你肯留下来，我会永远保护你，我向你保证。”

&esp;&esp;楚清柯盯着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映出他恳切的面孔。

&esp;&esp;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顾衍之，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esp;&esp;顾衍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esp;&esp;“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楚清柯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就不会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也不会用那些法律条文来吓唬我。”

&esp;&esp;她站起来退后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esp;&esp;“你不想让我走，不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是因为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

&esp;&esp;楚清柯眼睛直视着顾衍之，“你想让我做你的宠物吗？还是你的收藏品？”

&esp;&esp;她的反问越来越急，语气中充满着怒火，“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

&esp;&esp;还非要假装不知道，一直陪她演戏，看她努力隐藏、装成人类的模样很好玩是吗？

&esp;&esp;空气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esp;&esp;顾衍之缓缓直起身站起来。

&esp;&esp;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此刻逆光站着，阴影将她整个笼罩。

&esp;&esp;那张温和体贴的面具终于被他亲手撕裂，眼底翻涌出来的，是不再掩饰的，浓烈到近乎滚烫的占有欲。

&esp;&esp;“你说得都对，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esp;&esp;他向前一步，楚清柯后退一步。

&esp;&esp;直到她后背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esp;&esp;他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银发，口吻轻柔得不可思议，“楚楚，从我第一次看见你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你。”

&esp;&esp;“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esp;&esp;“至于是妻子还是宠物，将由你接下来的表现来决定。”

&esp;&esp;楚清柯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esp;&esp;她能感觉到人类身上的温热气息，带着某种危险的压迫感。

&esp;&esp;这一刻的顾衍之，和那些在游戏里将她按在地上，说那些奇怪话语的玩家一模一样。

&esp;&esp;他们是一样的坏人类！

&esp;&esp;在这一刻，楚清柯忽然想起了那些嬷嬷厕里的文字，“神殿囚禁”、“强制饲养”……

&esp;&esp;她原以为那些只是人类的肮脏幻想。

&esp;&esp;但她现在发现，人类的幻想，往往来源于现实。

&esp;&esp;现实中的人类比游戏里的玩家更加危险，更加变态。

&esp;&esp;而且现在没有空气墙可以保护她了……

&esp;&esp;“你……”楚清柯的声音不由害怕得有些发抖，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较镇定一些，“你不能这样。”

&esp;&esp;顾衍之笑了，脸上的那个笑容温柔又危险，对她步步紧逼：“为什么不能？”

&esp;&esp;“现在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的踪迹。”

&esp;&esp;“这个世界很大，但对一个没有身份的仿生人来说，无论天涯海角那都是牢笼。”

&esp;&esp;他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esp;&esp;“楚楚，你确定要跑吗？”

&esp;&esp;“外面那些人，可是比我疯狂得多。”

&esp;&esp;楚清柯恨恨地盯着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这个世界的真实规则比她想象得更加残酷。

&esp;&esp;她曾以为自己逃出了那个游戏的牢笼，可现实世界只不过是一个更大的、规则更加赤裸的囚笼。

&esp;&esp;半晌，楚清柯垂下眼睛，银白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esp;&esp;“我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esp;&esp;顾衍之看了她几秒，然后侧身让开过道，嘴角重新挂上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