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就很少会因为这件事情哭,也不再向任何人说起这些事情。
他把自己锁在过去,不愿意出来,更不让人进去,以此来惩罚自己。
祁雪将旭沂的脸扳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旭沂,我们都不是神,我们看不见未来,也回不到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好当下。就像当初谁也想不到你跑出去会遇到那个司机,那个司机开车出门也不会想到路上会遇到你们。你哥哥也不会想到自己其实伤在内脏,而你当时陷入昏迷,本身从表面上看就是你比较严重。”
她扬起头看着他,“就像是我,我不知道自己报了这个项目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摔倒的同学也不知道自己会摔倒,扶呼啦圈的同学也不会想到呼啦圈会飞出去,这是都无法料到的事情。我们只是普通人,总是会出现意外的,但是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是因为它的发生是不在所有人的意料范围内的。这只能交给命运,而不是我们任何人的责任,你明白吗?”
“就像是我现在并不会去责怪那个同学一样,你哥哥也不会责怪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