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既然你不愿帮忙,那——”裴闹顿了顿,手从苑意肩上下探,取走隔着被子被放在大腿上方的祛疤膏。
&esp;&esp;只是取走,人并未离开。
&esp;&esp;裴闹下巴抵在苑意肩头,手捏着药膏尾部,轻轻拍打她胸口,不时扫着锁骨,附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左右不过两三个字,有这么难回吗?”
&esp;&esp;这边话音刚落,经不住撩拨的人立刻回:“好看。”
&esp;&esp;是很有分量、很充盈的好看,是她这辈子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企及的好看。
&esp;&esp;“喜欢吗?”裴闹又问。
&esp;&esp;挑逗的意味太明显了,苑意不想再回,奈何裤子卡在半途拉不上来,只能回:“喜欢。”
&esp;&esp;虽然回答是被逼迫说出来的,但话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并不是为了摆脱困境而随口敷衍。
&esp;&esp;她一直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复,是因为屋外有人,又是大白天,再加上她们的关系还没有明确,这时候说这些显得很奇怪。
&esp;&esp;也觉得,连着两晚这样,频率太高。决定在正式确定关系前,还是要克制点,不能让这段关系朝着炮/友的方向发展。
&esp;&esp;“好看却不欣赏,喜欢但忍着。”裴闹总结的同时,被子下的脚趾夹住裤子往上提,“看来,昨晚我还不够努力,没能让你改掉喜欢忍这个坏习惯,什么时候,去我家,试试不用忍的体验?”
&esp;&esp;“裴闹,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很奇怪。”苑意犹豫许久还是说了出来,“你不觉得,这样很像炮/友吗?”
&esp;&esp;“炮、炮/友?你告诉我,谁家炮友走肾又走心?嗯?”裴闹身子撤回,一本正经道:“我们这个年纪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了,昨晚我们也达成了口头约定,你总不能让我食髓知味后,让我干等两年吧。”
&esp;&esp;话落,裴闹开始穿睡衣,拿了药膏下床准备洗漱,临走前,她说:“而且,我们在这方面很契合不是吗?”
&esp;&esp;沟通无果,苑意叹气刚拉上裤子,门口就传来敲击声——
&esp;&esp;“叩叩——”
&esp;&esp;“苑意,你们该起来了。”
&esp;&esp;“起了,妈。”
&esp;&esp;吃过早饭,裴闹坐左思的车先走,苑意和苑清悠送向苳到医院办理住院手续,下午回公司审纪念馆项目的施工图纸。
&esp;&esp;图纸审了一半,向苳便敲门,领了两个女生进来。
&esp;&esp;“这位是一所所长兼设计总监苑意,以后就是小陈你的师父。”丛蓉介绍完苑意,继而介绍起实习生,“陈敏,张彤,都是理工学院大四学生,在我们所里实习一段时间,小陈给一所,你来带,小张给到二所。”
&esp;&esp;ail今年刚和嘉禾理工学院签订校企合作,每年接收一定数量的应届生、实习生进公司。
&esp;&esp;丛蓉则受聘为理工学院客座教授,不定时去给学生上课。
&esp;&esp;这是上面为了提升应届生就业率搞出来的手法之一。
&esp;&esp;企业信用等级大改革,划分为三等九级,等级直接关系到企业投标、贷款及合作机会。而校企合作有利于每年一评的企业信用等级评分,算是各取所需。
&esp;&esp;“苑总好。”陈敏、张彤同时和苑意问好。
&esp;&esp;苑意起身,谦虚道:“叫我苑工就行,祝你们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实习愉快。”
&esp;&esp;话落,把丛蓉拉到角落里,“丛总,我带迟遇已经忙不过来。”
&esp;&esp;丛蓉:“哎呀,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你忙的时候,迟遇也可以帮你带带,就这么说定了。”
&esp;&esp;“哇——”张彤忽然惊呼一声,指了指苑意打印出来搁在桌面上的手稿,“这些画好有意思啊。”
&esp;&esp;丛蓉和苑意同时回头,顺着张彤手指的方向看去。
&esp;&esp;让张彤发出惊呼的正是苑意此前为纪念馆项目创作出来的八幅极具年代感的画作。
&esp;&esp;后面这些画作经过一次次优化,转化成了精细的拼花图案、活灵活现的立体浮雕,为项目注入灵魂。
&esp;&esp;在初次评审中就获得秋家后人极高的认可,顺利在百来家公司中脱颖而出。
&esp;&esp;如果说将纪念馆外部景观纳入整体设计是跻身前三名的关键,那么这八幅画作无疑是冲刺冠军的制胜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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