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好准备了。”
尤泠抱住,手顺着的腰线,一点一点摩挲,隔着衣服留下一点轻痒。
指尖抵柔软平坦的小腹,顺势下。
““里吗?”
“现在都没做,会和刚才一样有感觉吗?”
灼热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也能被柏宜青轻易感知。
面颊泛上薄粉,小声道:“嗯。”
站,了尤泠的年龄,了的青涩,最终不太忍心吓。
尤泠准备好了,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柏宜青却没有准备好。
柏宜青愿意让尤泠侵入的身心、侵入的全部了吗?
个问题未解。柏宜青也没有得明白。
柏宜青其实也没有尤泠的那么平静。
两个多月的日日夜夜,在午夜轮回之时,也有躺在床上失眠的时候。
去回顾和尤泠之间的关系底该如何发展,有时候也会后悔太冲动让尤泠在段感情中继续沉沦。
作为更为年长的那一方,柏宜青所的总会要多一点。不没有分寸感地和尤泠接触误导尤泠喜欢上同性,条路总会难。
尤泠如果一直都愿意和在一的话,柏宜青可以为扫平一切障碍。
可如果两人分手呢?
不柏宜青为段感情唱衰,未,感情的走向。
分开也其中的一种,尤泠柏宜青养了五年的宝贝,自然要替尤泠提前好各种可能,做好万全准备。
“今天先里吧。”柏宜青如道。
压着尤泠的肩膀,从腿上站身。
只不等再站稳,又被女孩捞着按在了腿上。
尤泠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姐姐,为?”
刚才,不好好的吗?忽然又要中止了。
柏宜青看着,蓝眸浮现几分愧色。
轻轻地吻尤泠的唇瓣,声音细柔:“小宝,太小了。”
“今天也太快了,循序渐进才正确方式。”
女孩轻轻抓住的睡衣衣摆,绵声咕哝:“可不会难受吗?”
“不又湿了?”,尤泠为辩解,“十八岁不小了,姐姐,十八岁的时候都可以做主把我带回家了呢。”
眼眸倏然弯,目含春风、声音甜美:“姐姐那时候有没有会为带一个童养媳回呀?”
柏宜青密密匝匝的浓黑睫羽垂下,唇瓣轻轻抿在一,挤出一点红艳、丰润的唇肉。
眸中那点儿难以察觉的羞涩被睫羽遮掩,身体确实有所感觉,却不知道要回答尤泠,只能跳前面的话题。
“都忘记了,但小时候,总爱叫我老婆,,谁未雨绸缪得更久,嗯?”
尤泠惊讶:“真的呀?”
“那我现在可以样叫吗?”不等柏宜青回答,尤泠的心里早有了成,软绵绵娇滴滴地叫:“老婆~我爱,老婆~”
那声音嗲得都有些鸡皮疙瘩,完之后,尤泠图穷匕见:“让我帮吧,我刚才看了好久的教程呢。”
柏宜青:“……”
脸颊又烧了。
尤泠灼人的目光像燃烧的火,将的全身上下都一并点燃。
全身被热烈席卷,柏宜青身体的部分又化成了汩汩的泉。
又潮又热。全然失控。
偏偏尤泠在一边磨人。
圈住柔韧的腰肢后,尤泠将头抵在的颈窝,灼热呼吸烙在颈侧,将那一块儿白皙的皮肤烫得通红。
带着莹莹水光的粉唇贴在的颈项,一点一点地用唇去吻、用舌尖去舔舐。
黏湿水迹散开,又换成齿尖一点一点磨人的轻咬。
不吻。
不舔。
也不咬。
柏宜青可以确定,尤泠在和调情。
身体里的力气像丝线,被一点一点抽出,软无力。
热气通呼吸一点一点散出,柏宜青彻底稳不住呼吸频率。
细碎、低软的嘤咛带着柏宜青平日里话难见的娇媚绵软。
落在尤泠耳中,像羽毛,轻搔耳廓,一并带了心上的涟漪。
心湖的水波一圈又一圈荡,满足感从心脏溢出,带着粘稠的甜。
尤泠几乎有些迫切地又继续吻着女人的身体,从肩颈下巴,最后情难自禁扣住的唇瓣深吻。
手掌按在柏宜青的后颈,摸索着凸出的那一小块骨头,尤泠下意识地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