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轻瞪了尤泠一眼,红润唇瓣微张,训斥的话脱口而出:
“尤泠,不许乱动。”
这语气和昨天在车里训斥猫也没两样。
明明是有些凶的,但尤泠却莫名并不觉得害怕,心里反而涌起几分诡异的满足。
她讨价还价:“那姐姐要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受伤。”
“不然……”
青年的话说一半卡了壳,柏宜青睨了她一眼,反问:“不然怎么样?”
尤泠闭了闭眼,或许当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字正腔圆开口:“不然下次也让姐姐哭。”
————————
今天u0也是胆大了
好悲伤,前天本来应该不更新的,结果设错了定时
作者一整个在房间尖叫[爆哭]
之后都是九点隔日更,然后周三入v[眼镜]
隔壁反派青梅四岁半也可以去看看哦~
听了这话,柏宜青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脸颊,有些疑惑询问:
“尤泠,这些话你都是和谁学的?”
柏宜青不想被比自己要小上几岁的青年拿捏,但听着她落在耳边大放厥词的话,脸颊还是微微发热。
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
早在刚才的话说出口之后,尤泠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
她听着柏宜青的问话,此时倒是完全镇定下来了。
她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因为关心姐姐。”
这话倒不是作假。
她是真的很担心自己伤到了女人,让她有一个并不算愉快的体验。
昨晚怎么说都是她第一次表现的机会,即便不是出于讨好的目的,尤泠也不希望让柏宜青不舒服。
想到这,她的脸颊在柏宜青光裸的脖颈之间蹭了蹭,青年的语气低低柔柔,撒娇似的放绵语气,再次询问:
“所以姐姐到底有没有受伤?我昨天的表现好不好?”
后面那个问题落在柏宜青耳边,她脸颊泛红的同时,也觉得有些耳熟。
这个问题,怎么感觉昨天她就问过?
腰肢上的手臂存在感十分强烈,青年的手臂柔软炙热,隔着一层布料烙在她的腰上,明明看起来再柔软无害的女孩子,此时却让柏宜青有一种腰间被蟒蛇缠上的错觉。
似乎她不好好回答的话,就会被吞吃入腹。
柏宜青的手落在尤泠的手臂上,手掌收拢,抵住她的手臂。
红润的唇瓣抿了抿,随后又被放开,最终只能按照对方的心意回答:
“没有受伤,你表现得……很好。”
毕竟昨天也就只有一次,再怎么重也不至于到受伤的程度。
表现得也确实算好,至少要比让她自己来好。
想到昨天泛滥的那些汁水,柏宜青的眼睫轻轻一颤,薄红从眼尾迤逦。
原本抓着尤泠的手也用上了更多的力气。
尤泠听见这个准确的回答之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表现得没有让柏宜青失望,那这回答是不是就代表着,两个人之后也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想到这个可能,尤泠的思绪不自觉开始发散。
她不知道自己和柏宜青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已经在国外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妻妻关系。
但是在感情上呢,柏宜青对她又会是什么看法和态度?
是把她看做是用来缓解渴肤症的药还是满足身体欲|望的玩具?
两人到底是正常的妻妻关系还是顶着妻妻关系、有名无情的炮|友?
尤泠知道在此时去想这些问题好像太过多余,但还是不受控制地要去细想。
她甚至不知道或者说是不敢承认自己心里到底在渴望着什么,只是觉得,虽然两人肌肤相贴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身体紧密贴合,太过亲密无间的距离,但两颗心却隔得很远。
她看不透柏宜青到底在想什么。
尤泠轻吐出一口气,最终弯起了唇,若无其事对柏宜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