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石沉大海。
他也是为了她父亲的事情,才出现在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派对上的。结果被传成这样,宁然看见了不但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到的竟然还是和他解除婚约。
“宁然。”
“叫我干嘛?”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扭头不肯看向自己。聂取麟没说,这是他自愿做的事,不是宁然要求他做的。
她没有为此背负上期待的义务。
“你真是没良心。”
只是真的有些想她。
“你什么意……”
聂取麟叹息,手指一节一节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女孩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随他的指尖战栗起来,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裙子背后的拉链已经被拉下。
他把她肩膀上的透明肩带勾开,衣服失去支撑的挂点,皱成一团,往下跌落。
到达某个定点时,薄薄的衣服被凸起的乳肉捧住,并未继续下滑。胸前那道神秘的沟壑散发若有若无的香气,引人遐想。
聂取麟近距离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女孩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被他露骨的眼神注视着,她有点想逃。
“你……你干嘛啊……”
她不自然地拱起后背,想逃离他的视线,胸口遮掩的布料因这一动作接着下滑,雪白丰盈的两团轻轻弹跳跃出。
宁然惊呼一声,这才想起来去捞起衣服遮挡。
男人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下唇,单手扣着她的头往下按,堵死她所有撤退的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