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砚伸出手，动作绅士：“可以吗？”

&esp;&esp;林蔚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略高。

&esp;&esp;他带着她步入舞池，另一只手稳稳落在她背部，位置恰到好处，既守礼又亲密。

&esp;&esp;灯光柔和，节奏缓慢。

&esp;&esp;他们的步伐几乎没有磨合期，像是早就熟悉彼此的重心与节奏。

&esp;&esp;沉砚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你跳得很好。”

&esp;&esp;林蔚笑了一下：“你带得稳。”

&esp;&esp;这是标准的社交距离，却已经足够让周围的人意识到——

&esp;&esp;他们不是临时搭档。

&esp;&esp;第二支曲子开始时，音乐明显变了。

&esp;&esp;节奏加重，鼓点更近，旋律里多了一点暧昧的律动。

&esp;&esp;人群渐渐密集，舞池的边界被拉近。

&esp;&esp;沉砚没有立刻调整姿势，但他收紧了放在她背后的手。

&esp;&esp;那一下细微的变化，让林蔚几乎立刻察觉。

&esp;&esp;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缩短了。

&esp;&esp;她的身体随着音乐起伏，裙摆贴着他的腿侧掠过。

&esp;&esp;每一次旋转、回身，呼吸都会短暂交错。

&esp;&esp;沉砚的声音贴近她耳侧：“如果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esp;&esp;林蔚抬眼看他，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疏离，反而带着一点明亮的挑衅：“我没问题。”

&esp;&esp;于是，他顺势调整了舞步。

&esp;&esp;不再是完全标准的交际舞，而是更贴身的节奏。

&esp;&esp;她的腰线与他的掌心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布料。

&esp;&esp;他带着她前进、后退，节奏紧密而连贯。

&esp;&esp;周围的音乐、灯光、人声，仿佛都被推远。

&esp;&esp;林蔚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比一下清晰。

&esp;&esp;沉砚的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却依旧克制。

&esp;&esp;他没有越界，只是靠得太近，近到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被放大。

&esp;&esp;“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我现在有点后悔教你跳舞。”

&esp;&esp;林蔚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几乎被音乐吞没：“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很难假装，这只是社交。”

&esp;&esp;她没有回答，只是顺着音乐，更自然地贴近了一点。

&esp;&esp;那一刻，沉砚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理性与本能之间的拉扯。

&esp;&esp;他知道这是公众场合，也知道她一向分得清界线。

&esp;&esp;可他同样清楚，她现在站在这里，是选择站在他身边。

&esp;&esp;?

&esp;&esp;一曲结束。

&esp;&esp;掌声响起，灯光稍亮。

&esp;&esp;他们没有立刻松开。

&esp;&esp;只是对视了一秒，短得不能再短，却足够确认——

&esp;&esp;刚才那几分钟，不只是舞蹈。

&esp;&esp;沉砚轻轻松开她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走吧，喝点水。”

&esp;&esp;林蔚点头，却在转身前低声说了一句：“下一支，如果没人看见……再靠近一点也没关系。”

&esp;&esp;他脚步一顿，随即失笑。

&esp;&esp;舞曲结束，沉砚牵着林蔚回到座位。

&esp;&esp;灯光依旧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晚宴的香槟香与轻微的香水味。

&esp;&esp;林蔚坐下，裙摆微微皱起，肩膀仍贴着他刚才握着的温度。

&esp;&esp;沉砚在她身侧坐下，手自然落在椅背，靠得比平时近了些。

&esp;&esp;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呼吸像微风般扫过自己的发梢。

&esp;&esp;“跳舞的时候，你的心跳……有点快。”沉砚低声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磁性。

&esp;&esp;林蔚低头轻笑，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心：“你也一样吧？”

&esp;&esp;他侧过身，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