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辞忧此时就在不远处的清云殿内,车撵上特意交代时清晚上在药峰等他,他会来替他梳理筋脉。
身后忽然人流涌动,都朝一处去,时清不明所以往那边张望,路过弟子说话内容落入耳中“快去看,瞻月仙尊首徒跟朝雾阁的打起来了!”
“他们可是这次夺魁大热门啊,快去看看!”
“要去看看吗?”江泶显然也好奇不已,时清便点点头,跟着他顺着人群去。
刚挤到人群中,就见人圈内站着两人,果然是夏蝉与尘季。
“你为何偷袭?”夏蝉质问。
“我有把控速度,你不会连这也接不住,你一直躲着我不肯跟我比试,只能出此下策了。”尘季说得倒是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何问题。
说罢迅速变招,手中刀在身形翻转间连出数招,夏蝉持剑一一接下,瞬息间连过数十招。
“这个夏蝉好厉害,听闻之前清云宗弟子挑战他,接连被他打败,他甚至扬言清云宗不过尔尔,没一个看入眼的,直接挑战尘季大师兄,最后也胜了。真是狂啊。”
“如今看来跟尘季不相上下,上次莫不是趁机偷袭,胜之不武吧?”
“这么狂的人,就该让尘师兄好好教训他。”
一旁议论纷纷,江泶悄悄附耳问时清:“夏蝉目中无人、狂傲清高一事,在清云宗都传遍了,引起公愤,人人喊着让尘实行替他们挣回脸面,可我看这夏道友不像那种趾高气昂之人,他当真说了那么狂妄的话?”
时清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尖,“啊,没有吧。他不会说这些话吧。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始作俑者是他,那些狠话都是他替“夏蝉”放出去煽风点火的,当时的夏蝉就是谢辞忧,他肯定懒得理他们说什么,面对上门挑战的,都是毫无差别地一剑挑了。
“那这些话从哪里传出来的?”江泶奇道。
“嗯,对啊…谁传的,应当是有人输不起就瞎说,三人成虎吧。”
时清甩锅,但毕竟夏蝉替他担了这个责,现在只能好好在场边仔细观看两人切磋,若是夏蝉有个三长两短,他难免于心不安。
话说起来也要怪谢辞忧,时清这么想,心安了不少,继续看二人打斗。
尘季不愧是顾言弟子,顾言用的就是刀,尘季得顾言真传,刀法刚猛,招式大开大合、气势如虹,看来他也已经突破元婴,夏蝉还真不一定能够赢他。
场中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特别是尘季双手持刀招式不断中满脸兴奋、神采飞扬,这也导致他没把控好力道,一刀下去被夏蝉避开后竟直直朝着围观群众飞去。
但现场围观者同为修士,纷纷躲避的躲避,有的甚至挥剑企图击散,但那人修为不及尘季,一下子被掀飞出去,罡气被那人一击竟是偏移方向朝着时清身旁的江泶而去。
时清眼疾手快,抬手结成防护阵,前一秒削铁如泥般的罡气在撞上防护阵那一刻瞬间化成烟雾散去。
他这一招引得周围人纷纷瞩目。
事发突然时清本不欲显露身手,但不出手江泶就危险了。
就在此时,时清后颈一寒,那是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寒意,他猛地回首,身后站着许多被打斗引来的弟子,密密麻麻。
时清视线越过他们朝远处林中射去,一片黑暗,但时清知道有人,对方隐于黑暗,可那道阴寒的视线未散,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时清偏头略一思索,忽而挑眉,朝那处勾唇不屑一笑,眼中尽是挑衅。
缠在身上的那道寒芒更甚,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身材高挑,身着黑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露出阴沉狠戾的脸,眼中带着深深的探究。
时清脸色微寒,陆追。
“怎么了?”江泶声音在耳旁响起。顺着时清目光望去,那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沉寂在夜色里树木葱郁。
“有老鼠。”时清收回目光,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