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药分明就在地上,他怎么不去吃,非要折磨人!
我这时恨透了宋瑾的虚伪,忍不住骂道:“你不是自诩君子做派,怎的这个时候会沦落成这副禽兽不如的模样!”
宋瑾闷哼一声,并未回我的话,反而强硬地用行动报复。
“你!”
我差点憋不住,连忙咬紧下唇,坚决不泄露一丝声响,免得被他得知自己的厉害,反而洋洋得意。
此时并不好受,人背对着海边,完全看不见海上的危险,只能凭着本能躲避。
可人如何能够跟大海斗,还是会被强劲的海浪接二连三地拍打。
这海浪又急又凶,仿佛高达万丈,足以淹没大片海滩,无一活物能够幸免于难。
海潮声啪啦不止,在耳边异常清晰。
我听着耳垂发烫,头还总是磕到,忍不住继续骂:“姓宋的,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平日里还装什么君子端方,真是好笑!”
“你连亲爹都杀,真是不仁不义,不配苟活于世!”
宋瑾稍稍停顿,忽然将我整个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他的步伐极慢,却不停止,分明是故意的!
像是被杀了,剥掉外皮的羔羊,用木头贯穿架在烈火上炙烤。
太难受了,比下油锅还痛苦。
我拼命地拍打,催促他将我放下去,却突然感觉到酸意。
今夜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的,难不成?
我正疑惑,就看到宋瑾将发带摘下来,长发似泼墨一般散开,漆黑如雾。
转瞬间,那发带就到了某处,忽然收紧,牢牢将其禁锢住。
世间任何男子,若是被这样禁锢住,都会痛苦难堪,我亦然。
宋瑾可以绑手,也可以帮脚,甚至是喉咙,可偏偏绑了那处,实在是阴毒!
我想伸手拆掉发带,却被他扣住,只好骂道:“宋瑾,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不能这样对我!”
宋瑾从不以笑脸待人,此刻嘴角却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邪恶歹毒!
我急道:“畜牲,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宋瑾神情平静,似严师般教诲:“你刚结丹,修为不稳,还需克制,以此保住元阳。”
我啐道:“放他娘的狗屁,我分明不需要遭此一劫,全赖你害的!要是真担心我元阳受损,就将我放出去!”
宋瑾脸色变了,阴沉如乌云密布,稍稍用力按住:“苏云昭,今日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我见他还要端着君子的姿态教训人,大声骂道:“你又不是天道,凭什么代为惩戒,少在这里”
没等我说完,这家伙就用了下作的手段报复人,害得我声音破碎,难以成句。
宋瑾太没良心了,仿佛将我当成练剑时的桩子,发狠般折磨,丝毫不心软。
渐渐的,天旋地转,烈火炙烤,我都快昏死过去。
可是又实在堵得难受,好似出招时,灵气全部都被堵在丹田内,累积得太多了,急需释放。
倘若再不松开,估计要废了。
我怕得去抓宋瑾的手腕,出声时都染上了哭腔,恳求道:“瑾瑜君,放,放过我吧。”
宋瑾听完这话,脸色彻底冷下来,还要用手去揉,非要我死在他面前才罢休。
我可是男人,要是真坏了,岂不是成了人人鄙夷的阉人?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否则我苏云昭以后有何颜面存世。
我慌慌张张的,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名号都喊了一遍:“宋瑾,宋公子,宋少主,瑾哥哥,宋炔求求你,别,别折磨我了!”
宋瑾似乎听不见,眼神阴狠,势必要废了我。
我怕得不行,鬼使神差地仰头去亲他,几乎是哭着哽咽道:“师,师尊,饶了弟子吧。”
宋瑾眉目间的怒色总算有所缓和,将我搂紧回吻,迅速撤掉发带。
发带飘落的瞬间,就有股强烈的酸意。
我抓住宋瑾的衣角,恳求他送我去净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哗啦的水流声响起,地板全被打湿,散发出浓烈的气息。
也不是幼童,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丑事。
我眼前恍惚,几欲崩溃,双肩都在发抖,呼吸急促,久久无法回神。
忽然听到宋瑾低头哄我:“小昭别哭。”
我听到他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尽是泪水,慌慌张张去擦拭,可是越擦眼泪越多,全都砸下来,打湿被褥。
好可怕,居然让如此难堪的一幕被他看到。
我忽然有种被千夫所指的羞愧感,努力将头埋进他怀里,避免看见房内的一片狼藉。
宋瑾轻轻地拍背,变得异常温柔,仿佛是我不曾认识的生人:“小昭别怕。”
我越想越气,闷着脸骂他:“你,你个畜牲不如的混蛋。我都喊你师尊了,还,还这样欺负人,真是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