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骂道:“换你被吸干灵气,你也会这样!”
我用力攥紧他的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好啊,我这就把你吸干!”
叶淮洵愣住,耳尖红得发烫,慌慌张张地看向别处,骂道:“苏,苏云昭,你个无耻之徒!”
我也不想真杀了他,免得被叶家人报复,于是道:“快吃药吧,病秧子。”
叶淮洵无动于衷,只低头看我们牵在一起的手,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惊觉握太久了,想松开却被他反手攥紧,骂道:“松手!”
叶淮洵撇了撇嘴,厚颜无耻地要求:“我为了你耗尽灵气,你应该补偿我。”
我翻了个白眼,将一堆丹药塞进他嘴里:“多补补,补不死!”
叶淮洵说不出话,连忙松开手去弄嘴里的丹药。
我注意到远处的褚兰晞还埋在石头堆里,连忙跑过去将他挖出来。
褚兰晞虚弱极了,眼皮紧闭,还是没醒来。
我拿出丹药喂下,又为他输入灵气,耐心疏通灵脉。
“咳咳咳!”褚兰晞缓缓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
他躺在我怀里,脸色惨白,虚弱得像张纸片,好似随时都会碎裂。
我担心他被地火兽伤到内脏,仔细询问,免得留下余病。
他勉强地勾起嘴角,抬眼看我好一会儿,低声道:“还好有云昭哥哥在,我还以为自己快死了。”
我无奈叹息,骂道:“少说死不死,明明活得好好的!”
褚兰晞笑起来,问起地火兽。
我就将自己的英武事迹全都说出来,完全忽略叶淮洵,偶尔带过宋炔,将功劳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
褚兰晞听完,原本暗淡的眸子重新焕发光彩,崇敬道:“云昭哥哥好生厉害,还好有你,不然我们都得死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听话懂事,劝他坐起来调息,有助恢复伤势。
褚兰晞却不愿起来,抱住我的腰撒娇:“不要,兰晞手疼脚疼,还想躺一会儿。”
我骂他脆弱无能,又不忍心推开他,只好任由他枕着腿说闲话。
地火兽的尸体巨大,需要慢慢拆分。
宋炔手臂受了伤,正在旁边打坐休养。
叶淮洵从地火兽大张的口钻进去,将心脏掏出来,是簇赤红色的火焰。
这是心火,需要花很长时间炼化。
心脏好掏,皮就难扒了。
褚兰晞似乎是看出我的烦恼,眨了眨眼睛小声道:“云昭哥哥,你凑近些,我有办法帮你把皮快速扒下来。”
我好奇地低头去听,却措不及防地被他亲了,不由得愣住。
褚兰晞奸计得逞后,俏皮地眨眼。
我有些恼怒,用力挠他,骂他是个无耻的小骗子。
褚兰晞笑着求饶,连声哀求:“云昭哥哥,我错了,不要再挠了!”
我听完更加来劲,非要他今天笑死不可。
我们正打闹,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
紧接着就看到叶淮洵站在面前,冷着脸看我们,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真恶心!”
我见状,抬眼瞪他,警告道:“叶狗,心火你也拿到了,再来烦人,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叶淮洵垂眼看向褚兰晞,嘴唇紧抿,眼神轻蔑,骂道:“姓禇的不仅没用,就会装可怜,哪里有修仙者的风范,倒像个勾栏瓦肆里的下贱胚子!”
这话骂得太脏,褚兰晞自小孤苦无依,寄人篱下,岂能被他这样欺辱。
我就要站起来打人,褚兰晞就将头埋进我的怀里,轻声啜泣。
“云昭哥哥,兰晞没用,方才没能帮到你。不,不要嫌弃我。”
叶淮洵的瞳微微瞪大,好似有簇火焰熊熊燃起,居然冲上前将褚兰晞拽开。
“褚兰晞你装什么装,有本事跟我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