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被她气到呕血,心里一阵揪紧。早知到这样,她那日就不会撺掇封钰求到陛下面前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封决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放心,朕没事。”
“真的?”郑相宜抬起头,细细打量他的脸色,是比平日苍白些,可那双眼睛依旧清明温润,并不像重病之人。
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那怎么会……”
这时,殿外传来桂公公气喘吁吁的声音:“陛下,奴才失职……没来得及把话跟郡主说明白……”
封决看了眼她跑得泛红的脸颊,又听门外这话,心下顿时明了。他对外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郑相宜怔了怔,隐约明白过来,却仍有些茫然:“陛下,这到底是……”
封决将她揽进怀里,一起在床头坐下,才低声道:“朕身子无碍,只是做场戏给外人看。”
郑相宜眨了眨眼,终于回过味来:“所以……陛下是装的?”
他居然装病?!
郑相宜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瞪他:“您吓死我了!”
封决本就怕她担心,特意派桂公公去飞鸾殿说明,哪知道她连片刻都等不了,直接跑了过来。他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心里泛起一阵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