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打扮的卫恒,低声回禀:“侯爷,约是三个月前,侯府进了刺客,伤了靖阳侯。陛下闻讯,体恤其安危,调遣宸京军在此护卫,日夜不休。”
“什么?”谢闻铮心口一紧,一股焦灼与怒意直冲头顶:“父亲受伤,为何无人报我?”
“这……许是陛下体谅侯爷戍守南疆,军务繁忙,怕您分心。”卫恒感受到身侧骤然降低的气压,小心解释道。
耳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只见一白衣少年手执一根糖葫芦,悄然靠近:“三个月前,不正是你大闹凛川,和北境军交战的时间么?他分明是忌惮你生变,先下手扣住了人质。”
这语调清冷熟悉,卫恒看了过去,目光带上几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