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被别人知道顾平江违誓。
这是大户人家们的共识,谁家没点子乱事?但是府内发生的事情都只管捂在府内,就算是捂烂了,那也是烂在自家人的心里,不会传出去叫旁人家笑话,结果赵芝兰倒好,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顾平江违誓,对每个人都这样喊!
顾云松哑口无言的这么几息,一旁的顾柔儿忙扑上前来,想去从鹤刀卫手中抢过赵芝兰,但她怎么可能抢得过两个鹤刀卫?只见那鹤刀卫一抬手,便将顾柔儿推的踉跄几步后摔。
一旁的萧寒忙扶住顾柔儿。
顾柔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瞧见这位大人言语之中有为李千姿出气的意思,便认为是李千姿那头来的靠/山。
这也正常,李千姿家世雄厚,总该有人出来为她出头。
顾柔儿眼珠子一转,随后靠在萧寒的怀抱中,“呜呜”的哭起来,对前厅的陆承明道:“这位大人,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抓我娘,但是我娘没做错过什么事,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侯夫人性情霸道,不允许我爹纳妾,我爹不喜她也是正常,你何苦对着我娘出气?我娘一个弱女子,又是哪里招惹了你?若是大人瞧着我娘不爽利,我向这位大人赔礼。”
说话间,顾柔儿便要往下跪。
她跪也不是真的跪,而是一边哭一边往下倒,跪到一半便被一旁的萧寒紧紧抓住,萧寒转头看向堂中的陆承明,拧着眉道:“这位大人,我是萧府嫡长子萧寒,柔儿的未婚夫——若有什么公案尽管说便是,我等一定配合,但赵夫人不过是个后宅女人,你何苦难为她?”
萧寒认得陆承明身上的衣裳,知道这是钦差的人,他又是在萧郡守的手下养大的,多少明白些轻重,所以说话很是客气,先是暗暗抬出了自己的身份,告知钦差,他后面有人,他不是好惹的,后是言语示弱,希望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彼此好好谈一谈。
可一旁的顾云松就不是了。
顾云松早就将赵芝兰、顾柔儿、顾了之视作自己的亲母手足了,眼下瞧见赵芝兰受辱、又瞧见顾柔儿被欺负,顿时急了,一咬牙,狠心道:“没错!这世上男子谁没有几个红颜知己?我父早些年是发过誓,但是时过境迁,当初的誓言也不必再作数了!倒是你,又是何人,凭什么过问我府上的家事、抓我府上的姨娘?”
顾云松说这些的时候,陆承明目光深深的看着他的脸。
顾云松生的像是顾平江,脸型略正,眼眸温和,只有鼻梁间能瞧见点李千姿的影子。
“你是世子,当是由李千姿所生的长子。”陆承明问:“你不去管你自己的亲娘,反倒要为一个姨娘出头?你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娘吗?”
顾云松的脸色顿时一变,随后大声反驳道:“这、这怎么能划为一谈?就算是我是李千姿生的又如何?她做错了事,难道我也要包容她吗?这世上本就允许男人三妻四妾,她如此善妒,难道不是她的错吗?是,李千姿是我的亲母,可顾平江还是我的亲爹呢!我为什么要维护做错了事的娘,而不是维护没做错事的爹?”
“再者说,你怎么能以身份来判定一个人的好坏?是,顾柔儿确实是姨娘所出,但是顾柔儿生性善良,为了侯府宁愿牺牲自己!哪里像是顾瑶姬自私自利?你们只看到了她是外室女,却没人知道她们母女俩吃了很多苦!受了多少委屈!我娘善妒,她们俩一辈子都没见过光!要不是后来出了——”
联姻这俩字到了喉咙口,又被顾云松咽了回去,这件事不能为外人所知,所以顾云松换了个说法,道:“要不是后来出了一些事,她们母子三人这辈子都进不了侯府,这都是我娘的错!我身为侯府世子,理应保护他们母子三人!我有什么错!”
顾云松开始激烈辩驳的时候,陆承明的目光划过在场的所有人。
四个孩子,三男一女,一个是世子,另一个是萧家嫡长子,剩下两个孩子一个缩在萧寒怀里,正嘤嘤的哭着,另一个男孩岁数最小,躲的也最远,一直缩在顾柔儿和萧寒身后,将顾柔儿当成挡箭牌的样子。
这俩人孩子的眉眼同地上的赵芝兰十分相似,且方才顾柔儿喊了一声“娘”,可见这才是他们俩的娘。
“你们二人,是这姨娘所生?”陆承明的目光扫过顾柔儿,又看过顾了之,最后又将目光划回到顾云松的脸上,问:“你自己的亲妹妹在哪儿?”
当初李千姿只生了一子一女,可眼下,陆承明见不到那位女儿。
听陆承明又问到了顾瑶姬,顾云松的脸色更加难看。
提到顾瑶姬,顾云松就想到顾瑶姬在宴席上被捉/奸/在/床,事后死不承认的事情,面色顿时难看至极,冷声道:“侯府之前的风波你没有听过?整个东水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还假装不知道?我看你今日就是来给我们找麻烦的!”
顾云松大喊一声:“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去!待我爹回来,我定然要和我爹告状!”
顾云松虽然在东水侯府长大,但是他其实没真的见过鹤刀卫,他只是远远听说过而已,但在他心里,这些人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