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跪下,两只手握在一起,把自分离那天开始就一直存在的惶恐消除了。
她还好好的活着。两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小姐,我就知道我会到你面前来的,所以叫你别害怕,看,现在不是回来了么?不离用尽全部力气抓住凤宝宝的手,凤宝宝手被拧得发疼,却无心去管,她的心被眼前的人装满了,喜悦很多很多。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凤宝宝微笑着说,她见不离美艳更胜以往,在她面前出现的女子像仙女一样,但是她还是不离,魂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我真怕。不离的声音传低,叫凤宝宝看见她眼中的惶恐。
世事多变,谁也不确定是否能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发展。
如果她不能在这里看见凤宝宝,此生再无机会了。
不离赌上了这一次,幸运的是她赢了。
两人之间突兀的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剑,剑锋散发着无形的冷意,虽未靠近却已经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刺痛。
涟漪手指长剑,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们:不离,我从没想过你也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但是你还是尘埃,你的命在地上的就别妄想上天。
再见涟漪,换了场景换了时间,两人也不再是凤府中相安无事的寄居者。
涟漪喝道:宝宝,看清楚她的身份,她不是你的不离!
她是!凤宝宝坚定地说。
不离许她一抹安慰的笑:最坏的打算都做了,能见到小姐我已经心满意足。
涟漪以剑指不离: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不离起身,手依旧是拉着凤宝宝的手的,凤宝宝随她去,被金链绑住的手勒到了极限,涟漪不由的往前走了一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凤宝宝的背影,说:宝宝,你
凤宝宝转过身,看着困住两人的那条金链,去意已决,她漠视手腕的疼痛也漠视涟漪受伤的表情,她坚决要随着不离去,不顾一切。
涟漪的剑带着决绝的杀气移到了凤宝宝那只手臂上,意味着只要凤宝宝真要走,涟漪可以下狠心砍断了她的手。
凤宝宝像是断定了涟漪不肯,或是根本不怕,她倔强的目光迎上她,眼神已经告诉她她的想法。
留不住的。涟漪在此刻知道了。
锦艳怒道:人心都不在你身上了,你留她在人世做什么!不信你真砍下去,到时候求饶的人是谁?
涟漪咬牙,挥起手中的剑,不离却发出惊呼:不
那剑看在两人之间,金链断开,一刀两断,真是干脆。
凤宝宝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她目视在瞬间发生的变故,全然不为自己担心。
涟漪已经败了,她还是狠不下心,对天下人她都狠下心,惟独凤宝宝
凤宝宝说:你还是我的干娘,一如在凤府时候。
涟漪嘴角是冷冷的嘲笑:你不是她,我养了凤宝宝那么多年,她绝对绝对不是你这样的,你还认我我却认不出你,你到底是谁?
凤宝宝没有回答,她拉紧不离的手,此刻,锦艳手下的人将她们团团围住,她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锦艳低淬一声,骂涟漪妇人之仁,她叫手下困住不离和凤宝宝,不叫她们走出一步。
不离不在这边,皇帝手中没有了棋子,眼见自己明显趋于弱势,却无害怕之意,他站在天坛之上身穿龙袍万民听他号令就是足够的证据,他问锦艳:你凭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质问朕?
他才是天下的主人,锦艳涟漪不过是前朝逆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锦艳的人已经将刀刃逼近,皇帝龙目扫过周围,他的士兵虽然多,但是多半手中无兵刃,此处唯一的杀气就是涟漪锦艳带来的人,敌强我弱,形式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