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曲钦寒曲探幽死……你的脸……”
舟娓走近几步赫然看清了曲瑾琏毒疮遮挡下的俊逸五官,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脸型流畅,在乌发披肩的衬托下竟好看得夺人眼球。
周身一股皇室子弟浑然天成的华贵气质,引得殿内的宫婢太监都一俱看痴了,呆呆地瞅着他。
舟娓没想到曲瑾琏有这样一张漂亮脸蛋,话至半截硬是咽了下去。
曲瑾琏嘴角翘起,回身牵住舟娓的手,唇红齿白,笑达眼底,蛊惑道,“我会努力作战的,若是能为黑羲国开拓新领地,不知舟娓公主能否纡尊降贵同曲朝联姻?”
舟娓一愣,突觉指尖灼烫得慌,移开目光,不置一词。
星空。
澄黄的一粒粒星子像打翻的豆子落满了天幕,东一簇西一茬,一明一暗闪烁不止。
曲探幽,出鞘入鞘,绝命卫,曲兵在潺城一带的空地歇脚,燃上篝火围着取暖。
曲探幽盯着跳动的火焰,面目笼上淡淡赤红,他低声询问出鞘,“你事先派出的一批绝命卫可有到曲水沣都?”
“回太子殿下,算算日子,他们很快就到了,届时等候太子殿下指令,故技重施伪装成锁阳人伺机而动,必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出鞘擦拭着长剑,铿锵有力道,“而且孽海的一波军队也正悄然往这边赶来,怕是过几日就能汇合。”
“甚好。”曲探幽一贯放心出鞘做事,点了点头,再无下文。
入鞘行军的这些日子每每缠着出鞘给他讲述曲探幽是怎么被枫梧捅伤,又是怎么救治成功,捋清楚来龙去脉的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嚷嚷着差点见不着太子殿下,逗得曲探幽和出鞘忍俊不禁,不得不出言抚慰他。
这时入鞘挑了木棍戳一根红薯烤着,专心致志烤完了就第一个送给曲探幽吃,他急着取下滚烫的红薯,耳朵蓦然一动,机警地拽上弓箭,道,“有动静!”
“啪”地扔了红薯,趴在地上听着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
出鞘亦是发觉异常,眼神一使,穿着曲兵服饰的绝命卫都跟着入鞘用同样的动作听着地下的声响。
少顷,一行人一致道,“太子殿下,北方有数以万计的马蹄声滚滚而来!”
北方?马蹄声?数以万计?
难不成是曲远纣安排攻打落花国的人马?
曲探幽攥紧双拳,怒目圆睁,道,“熄灭篝火,自东西南三方向设下埋伏,假使是曲水沣都来的曲兵,围堵诛杀,不可教他们继续南下!”
“是!太子殿下!”
曲兵们迅疾地几脚踢灭火焰,洒了泥土覆盖上去,在黑魆魆的山间密林里潜伏藏匿,静候来人。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北方果然由远及近奔雷似的撞来轰隆隆的马蹄踏地声,震耳欲聋,难以忽视。
借着稀薄的月光星芒去眺望,一条浅金色龙形蜿蜒的队伍沿着不宽不窄的僻静山路朝这边冲来,为首有三四名重要之人,看甲胄和兜鍪就与普通士兵截然不同。
“五皇子殿下,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会啊?坐在马背上颠得妾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屁股疼得紧呢。”
一匹马的前方坐了位瘦弱无骨,妩媚多姿的华服女子,噘嘴向五皇子曲贤渠撒着娇,似乎真的受不了颠簸的山路。
曲贤渠一手控着马缰,一手腾出来飞速揉揉爱妾的屁股和腰肢,眉飞色舞,戏语道,“屁股很疼吗?是哪里疼呢?给我说说呗!”
爱妾面红耳赤地一拳轻锤曲贤渠的胸口,含羞带怯地咬咬嘴唇,“五皇子,讨厌!你太坏了,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啦。”
“那是什么意思呢?哈哈哈哈哈!”
曲贤渠一掌不轻不重刮在爱妾的屁股上,半是抱怨半是无奈道,“忍一忍吧,等打下落花国就能回曲水沣都了,届时你想骑马都不给你骑呢。也不知父皇到底怎么想的,偏偏让我去打仗,我看起来很像能打仗的人吗?也是,打的国家是七弟的太子妃的家乡,他肯定不想七弟知道,所以让我们来干。烦死了!谁想风餐露宿连夜跋涉去那么远的地方!”
说着他就来气,恨不得收拾东西回曲水沣都过着那悠闲自得的舒坦日子,奈何圣旨不可抗,他也只好忍气吞声跟过来。所谓建功立业什么的荣誉,吸引不了他。
二皇子曲纭边就在旁边和曲贤渠并排骑行,山风吹过来,把那爱妾的脂粉香扑到他鼻腔里,他侧头打个喷嚏,无言以对,没好气道,“五弟,早跟你说了不要带女人,你是出来作战的,不是出来游山玩水谈情说爱的,整日没个正经样儿。”
“你懂个屁!我这叫有情有义。”曲贤渠面不改色狡辩道,“我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婉婉会想我的。”
婉婉甜笑道,“嗯嗯,五皇子殿下最是有情有义了。”
曲纭边拳头捏硬,给曲贤渠滚了个白眼。
两兄弟就这样斗嘴斗到了曲探幽他们方才歇息的位置,大抵是那一片相对平坦,适合安营扎寨睡一晚上。
曲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