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几分……
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桑寻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把头缩回被子里,抓过枕头捂住脸。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妈的。
大清早的,笑那么荡漾干什么?
“怎么了?头还疼?”
周淮钦的声音近了。
紧接着,床边的护栏传来轻微的震动。
桑寻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已经探进了被窝,贴上了他的额头。
“不烧了。“
手指冰凉,掌心带着湿润。
周淮钦的呼吸喷洒在桑寻露在外面的耳廓上,痒酥酥的。
桑寻脑袋往后一缩,猛地拍开他的手。
“少动手动脚!”
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周淮钦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
“好,不碰。”
他站在床边,仰着头看桑寻,眼神清澈又无辜。
“早饭在桌上,下来趁热吃。”
桑寻裹着被子,只露出半颗脑袋。
“知道了,啰嗦。”
桑寻别过脸,不敢看周淮钦的眼睛。
“你走开,我要换衣服。”
周淮钦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大家都是男人,换个衣服还需要回避?
但他什么也没说,乖顺地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一本书。
“好,我不看。”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周淮钦盯着书页上的文字,意识却逐渐失控。
桑寻换好衣服,麻利溜下床。
简单洗漱后,桑寻坐在桌前,勺子在一次性餐盒里无意识地搅动着。
那碗鲜虾小馄饨正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最近这段时间,周淮钦又是接送,又是带药,又是承包早餐。
自己要是再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下去,成什么了?
被大少爷圈养的金丝雀?
还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谣言很快就要变成事实了。
桑寻烦躁地戳破了一个馄饨皮,眉头拧成了疙瘩。
身后传来轻轻的翻书声,“沙沙”的,一下一下,像是在给他的思绪打节拍。
桑寻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周淮钦背对着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白t恤勾勒出好看的肩背线条。
晨光落在他身上,美好得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
就是这人,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追自己。
追就追呗,反正老子是直男。
铁打的直男,弯不了一点。
桑寻愤愤地咬了一口馄饨。
既然是他自己非要追的,那这早饭……
也算是追求成本吧?
我也没求着他买啊。
我都明确拒绝过那么多次了,说得都烦了。
是他自己非要撞南墙,非要当这个冤大头。
既然是自愿的,那是他的事。
我要是扭扭捏捏不吃,倒显得我心里有鬼似的。
可是,给不喜欢的人希望,会不会太残忍?
不,他已经残忍的拒绝了。
是他自己,不撞南墙不回头。
等他哪天发现这块石头捂不热,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对,就是这样。
桑寻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强有力的心理建设,终于说服了自己。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坦然接受?
不接受也没招了。
反正不吃白不吃,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想到这里,桑寻心里的那点别扭终于散去了一些。
他又舀起一个馄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不得不说,这大少爷买的东西,味道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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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s是什么意思
雨过天晴,空气里还带着点潮湿。
桑寻烧退了,但也没完全好利索,懒得动弹。
他在兼职群里刷了半天,手指划得飞快。
全是些不靠谱的。
要么是去郊区发传单,要么是去给小学生辅导作业。
前者累死累活不赚钱,后者容易被气出脑溢血,而且还得查高考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