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的。
盛玄皱眉:“给我看看。”
语夕有些犹豫,她跟盛玄也就说过几句话的关系,实在是不了解……盛师大人在抽什么疯?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把香囊解了下来。
盛玄接过来看了看,低头闻了一下:“香料也是从王府带过来的?”
她这番动静,让语夕有点迷茫,不确定道:“是……吧。”
盛玄看着她,明白了:“进宫之后,香囊经没经过别人的手?”
语夕也知道事情不对了:“应该没有的。”
盛玄冷静道:“你沐浴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不可能还带在身上。”
语夕脸色变了:“香囊里究竟有什么?”
盛玄看了一眼专心学习的乾公主,压低声音道:“一种稀有的药草。”
她动手把香囊拆开,用食指挑了一小坨出来:“我方才只是觉得味道奇怪,现在可以确认了。”
“这到底是……什么药草?”
盛玄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道:“郡主,皇宫不是你该久留的地方。”
风波
语夕怔怔的看着她。
盛玄起身,向乾公主道:“乾儿,我送你的那支苍山银毫在哪儿?”
乾公主抬起头:“在我的寝殿放着,我怕弄丢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心里很崇拜和尊敬老师,便把她送的东西也都珍藏起来。
盛玄:“郡主想跟我学习书法,我与她说,练字要有一支好笔。”
语夕道:“我想看看什么样的才算好。”
“那我去取来吧!”
“不用了。”盛玄给了语夕一个眼色。
语夕心领神会道:“不用了乾儿,你别动,告诉我在哪儿我去看看。”
“就在我床头的那个箱子里,昨天还给你打开看过的,你不记得了?”乾公主道,“小姨,没想到你那么贪玩的人也有想学东西的时候啊。”
语夕嘿嘿笑了笑,带着盛玄往寝殿那边走去,并且没让宫女跟着:“看看是什么样的好狼毫就回来了。”
一进寝殿,语夕就急道:“盛师大人。”
盛玄不紧不慢的找到凳子坐下,把香囊放在桌子上,道:“里面的香料被人换了,掺了点别的东西。”
“是什么?”
“孤芥草,用对了是能够滋补脾肺的好药,用错了,就是能使人堕/胎的毒/药。”
语夕脸色一白。
宫中怀孕的现在只有一个人。
盛玄看着她:“你见过贤妃了?”
语夕点头:“几天前在御花园见过。”
盛玄沉默了一会儿,道:“无论是谁把孤芥草放进去的,你现在都很危险。”
有人要栽赃陷害她,或者不止是如此……
“我现在马上离宫。”
“不可,”盛玄按住她的手,似是想要安抚她,“若是贤妃出了差错,你此时离宫,嫌疑最大。”
“那我……”她若被怀疑,就会连累闻人家的每一个人被怀疑。
盛玄把香囊收到了袖子里:“这东西我拿走,你把事情告诉皇后,她有办法清除偷换香料的内鬼,并且知道怎么应对贤妃。”
“那你会不会被怀疑?贤妃若是找你的麻烦呢?”
盛玄笑了一下:“我会怕她吗?”
她这笑容里带着一丝傲慢和张狂,眸光冷淡,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语夕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不,是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态。
她只好相信盛玄。
盛玄又把自己腰上一串挂饰摘下来递给她。
语夕愣着。
盛玄塞到她手里:“你在宫中多日,那香囊花纹精致,样式不凡,必定有人会注意,说丢了就太巧合了,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与盛师交换了。”
她轻轻补充道:“你与我一见如故,感情甚好,互赠东西是很正常的。”
语夕脱口而出:“那不正好怀疑到……”又顿住了,她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