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是被陆熹微做晕过去的。
她本来还在等着下半场,等着看陆熹微在她的做弄下露出令她痴迷的表情,但是今夜醉酒的年轻人格外不知轻重,没休止地索取,直到耗尽她的体力。
等陆熹微从不计得失的放纵中清醒过来,她深深凝望长官的脸,把手向下,盯着萧羽开始自渎。
动作堪称粗暴,带来一些轻微的刺痛,她并不在乎。身体的痛能盖过心中的难受,疼痛催促着大脑,释放止痛的物质。
痛即是爽,在这样的行径中,她依旧到达了高潮。
然而之后呢?流动的时间无法被她留住,她的幸福和痛苦,无法渗透时间的表面。
可是她不想结束。今夜之前,她想着告别之后主动抽身,对自己说做好预设就不会沉沦。
她错得彻底。
窝在长官温暖的怀中,她淌着泪睡去了。心中的主意早已改变,再多沉溺一天吧,她清楚的知道,她预设中的一天会分裂成无数天,直到长官主动赶她走。
来到指挥所,她做着百无聊赖的工作,时不时应付几句小狗的问话。
多亏了友善而爱八卦的小狗,现在整个指挥所的同事,都觉得她是沉迷游戏才不加班,才和她们一起盼着放假。她们还为她找到了爱好感到欣慰。
游戏吗?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只不过不是拿着手柄通关的游戏,而是在迷失目标的过程中献祭一颗心的游戏。爱情游戏。
爱情,她不敢触及这个词,又明白一定是这个词,甜蜜与痛苦一齐在她灵魂深处炸响,烟花一样。
“诶?小陆你回来啦?刚刚你的通讯器响了好几次,快去回电话吧。”热心的小马同事提醒她。
工作时段内,通讯器都要保持静音,除了紧急通话会响三声作为提示。
陆熹微猛然紧张起来,她的紧急通话只有家人,可她们绝不会在工作时段打来电话,一般都是发消息。
是姐姐,还有梁木成也给她打了电话,只是没响。
回拨瞬间,电话接通。
“是陆熹微吗?”梁木成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了眼界面,拨打的是许临光的电话没错呀,她不解,还是下意识应了,问她问她有什么事。
“你现在立刻来前线,第三战场,许前辈和陆前辈的小队出了意外,现在你需要来确认尸体。”
世界消音一样安静,她不敢置信,梁木成没听见她回话,又重复了一遍。
“有任务失败,异变种大规模入侵,现在很忙,老师她累到昏迷了,只能你来,请尽快赶来。”
梁木成的声音在她脑袋里紧箍咒般转了几圈,她的身体倒是比意识先行,走进了长官的办公室。
需要先请假,才能得到派车和通行令。
萧羽也接到了前线的通讯,见她进来,连忙迎上去,在她身边手足无措地站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尽管丧亲之痛她也经历过。
“长官,我要请假,我……”家人去世了,她说不出后半句,泪已经簌簌掉了满脸,可她浑然不觉,只能感觉到声音被堵塞了。
“报告我帮你打好了,已经审批通过,我陪你一起去吧?”萧羽自己的请假申请实际上已经递送,出于礼貌才这样问。
“下属家里出了事,你也要去吗?”陆熹微茫然地看萧羽。
说这话时她心里想的是,前线出了问题,指挥所也马上会忙碌起来,萧羽为什么要说陪她?不做工作了吗?
这中间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惜她的脑袋已经无法再思考,失去亲人的创伤占据了它。
萧羽着急,她以为陆熹微到现在还记着保密关系的话:“我们现在不是上下级。”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还有别的关系吗?
“我们不是伴侣吗?”长官皱起眉头,不明所以。
伴侣?陆熹微脸上的茫然更重了,配上她流着泪的眼睛,显得很滑稽。
意识到中间可能有大问题,萧羽的神色变得凝重:“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只是上下级吗?”
陆熹微呆呆点头。
长官的脸霎时冷下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派车已经到门口,你快去吧。”
不对,有什么东西不对,可是派车已经来了,她没机会和萧羽细细捋清楚,目前有更紧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看着载她的车出了指挥所,直到监控拍不到,萧羽才回过神来。
错了,全错了,她对陆熹微的理解,全是错误的。
白泠没有磨蹭,已经批好她的请假申请。没用的,她坐在办公桌前,发送了销假的报告。白泠迟了一会儿才确认,一定在心里觉得她有病。
她想立刻投入工作,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去想私事。
如果陆熹微一直认为她们是上下级,那为什么和她做那样亲密的事情呢?为什么要送她礼物?为什么说那些话?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鸟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