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教室里回荡。她被操到连续高潮,第一次潮吹时喷得又急又猛;第二次更是边哭边喷,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两人轮流或同时使用她,不断玩弄她的乳尖和阴蒂,把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顶点。
最终,当两人同时释放在她体内时,苏冉已经彻底脱力,蒙着眼软在讲台上,前后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小宇解开蒙眼的领带,把她抱进怀里。小树则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偶尔低头亲一亲她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像是安抚。
“补偿够了吗?”小宇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着她的头发。
苏冉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哑又软:
“……够了。”
小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那就好。周末……我们去外面,好好疼你。”
苏冉闭上眼睛,靠在两人怀里。
周末的酒店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苏冉被小宇和小树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坐在宽大的床上。她身上只剩一件被解开扣子的白衬衫,下身完全真空。手腕被柔软的丝带轻轻绑在身前,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世界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今天不怕了。”小宇的声音从正面传来,带着笑意,手指却已经捏上她一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着,“周末,没人会打扰。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小树从后面贴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又一次极轻极热地吹了口气。苏冉的肩膀立刻颤了一下,乳尖在小宇的指间迅速硬挺。小树的手绕到前面,捏住另一边乳尖,用力拉长再松开,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与快感。
“蒙着眼会更敏感。”小树低笑,继续在她耳后、颈侧、肩膀上吹着热气,“冉冉,今天我们会慢慢来。”
苏冉的呼吸已经乱了。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乳尖被同时玩弄的胀痛,耳后被持续吹气的酥麻,以及下身逐渐升起的空虚。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小宇用膝盖顶开。
下一秒,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
“啊……!”苏冉仰起头,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吟。
小宇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舌头认真而恶劣地侍奉着。先是用力平舔,把已经渗出的液体卷走,然后专门针对阴蒂快速震动、吸吮,偶尔用舌尖模拟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小树则继续在她上半身作乱,两边乳尖被轮流吸吮、啃咬、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苏冉被前后夹击,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发抖,液体喷溅出来,浇在小宇的唇上。可两人并没有停。小宇换成手指,两根、三根,快速抽插她的前穴,同时继续用拇指揉阴蒂;小树则把她的乳尖吸得又红又肿,留下细小的牙印。
“今天要潮吹很多次。”小宇的声音贴着她的私处,震动感清晰地传上来,“忍着也可以,不忍也没关系。”
苏冉已经哭出了声。蒙着眼的状态让她无法预判下一步,只能被动承受。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放倒在床上,双手被丝带固定在床头。小宇从正面进入她的前穴,小树则从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缓慢推进后穴。
前后再次被同时填满。
“太涨了……真的太涨了……”苏冉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两人却只是温柔地吻她的眼泪,同时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小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树则配合着节奏,在后穴里进出。两边乳尖依旧被持续玩弄——小宇低头吸一边,小树用手捏另一边,力道时轻时重,把那两点玩得又疼又麻。
“冉冉。”小宇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认真的占有,“以后你只能被我们两个操。外面的人,连碰都不行。”
小树在她耳后吹了口气,随即用力顶了一下:“对。校园里的、宿舍里的、球场上的……全部只能是我们。冉冉,答应我们。”
苏冉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却还是哭着点头:“给你们……两个……”
两人的动作瞬间加重。双穴同时被快速贯穿,乳尖被更用力地吸吮和拉扯,阴蒂也被小宇的手指不断刺激。苏冉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潮吹一次比一次猛烈,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最后一次到来时,她几乎脱力,前后穴疯狂绞紧,把两人也一起绞射。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体内,沿着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
结束后,小宇解开眼罩和丝带,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小树则从后面贴上来,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偶尔低头亲一亲她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像是安抚,又像是宣示主权。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的喘息声。
小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我们都会护着你……也会继续疼你。”
小树在她耳后低笑,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明天开始,继续真空。检查、训练、补偿……我们慢慢来。”
苏冉把脸埋在小宇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以非常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