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芜点点头,看看自己的便宜好大儿,就这肥嘟嘟的身材,哪里还看得出难产的模样,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侯夫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满怀欣慰道:“皓哥儿是该长乳牙了。”
“昨日我跟夫君闲聊,想给给皓哥儿准备个磨牙棒,却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材质,只依稀记得是种木头。”
柳清芜虚心请教道:“夫君说您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这不,今个儿就来请教母亲了。”
侯夫人的思绪秒回自己两个儿子长乳牙的时期,小小的人儿捧着个磨牙棒啃的口水直流,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再想到大儿那木着的一张脸,岁月是把杀猪刀,到底还是长残了,唉。
“木头?平民好似常用木头做磨牙棒,不过世家大族都喜欢用玉石做。”
“玉石?”柳清芜诧异地脱口而出。
“玉石只适合春秋用吧?夏季太热,冬季太凉。”
侯夫人:……。
还是该多带她涨涨见识。
侯夫人一脸淡然地开口:“夏季先不说,冬季可以用暖玉做磨牙棒。”
柳清芜: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见母亲刚刚冲我翻了个白眼?不,应该不是真的,母亲可是大秦王朝的长公主,是世间女子的典范!
忽视掉心里的一丝微妙,柳清芜开始回想自己库房中有没有什么暖玉。
仔细一想,好像只有进门时侯夫人给的玉佩,那也不能用啊。
不知道夫君的私库里有没有,等他下值回府再问问吧。
王姨娘母女的算计(1)
王姨娘领着女儿回到自己的小院,挥退众人。
“欢姐儿,刚刚在你母亲的院里,你的面色实在太差了。”
王姨娘淡淡道:“平时在你母亲面前还是要装一装样子,你的婚事还需要你母亲操持。”
字里行间都是劝解,可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愧疚之意。
“女儿知道了。”柳清欢也明白这个道理。
王姨娘:“今日夫人给的两个人选,你怎么看?”
柳清欢面容一阵扭曲,她能怎么看。
王姨娘看着她的神色,明白了她的心思:“是一个都看不上?”
“姨娘,你之前说过的,我一定会嫁得比柳清芜好!”柳清欢不甘地说道,“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心疼地摸摸女儿的头发,王姨娘也记起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张氏她们肯定是得罪不起的,欢姐儿的婚事还需要她操持。万一把人惹急了,都不用她自己说什么,那些下人看菜下碟的那一套都够她母女喝一壶了,只能从长计议。
王姨娘把心中所想一一解释给柳清欢听,母女俩商议了半天,最后达成了统一共识。
正院那边先拖着不回复,王姨娘找机会探探柳尚书的口风,看能不能吹吹枕头风。
柳清欢则找机会多跟嫡母出去赴宴,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毕竟王姨娘常年困于后院,没什么人手。若是她自己不努力,两人对外面的情况只能抓瞎,更不用说选个家世好的。
时间紧迫,母女也不含糊,说起就是干!
王姨娘立即派人去前院门口守着柳尚书下值,柳清欢也仔细思索该找个怎样的借口才能让嫡母张氏带她出门赴宴。
柳尚书回府刚绕过影壁,远远看见王姨娘的贴身丫鬟春桃正在门口抬首张望。
一看见柳尚书,快步上前恭敬行礼:“老爷,姨娘在院里摆了您爱吃的饭菜,让奴婢请您过去。”
柳尚书回想起昨晚跟夫人的谈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抬步去了王姨娘的院子。
王姨娘院中。
柳尚书还没到院门口,就看见王姨娘一袭粉衣,温柔小意地站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身为宠妾,不用管家,又深得当家的宠爱,她也没什么大烦恼。一身皮子保养得极好,三十几岁的人了,即使生育了一子一女,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
比起从前的青葱少女,生育之后的王姨娘不仅柔情似水,更是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风情。
柳尚书看着十年如一日的场景,眉间闪过一缕暖意,自然地牵起眼前人的柔荑,把人带进屋里:“不是说不用到院门口迎接吗?”
王姨娘一边顺从地跟着往屋内走,一边温柔地说道:“妾身也是想早点见到老爷。”
“你啊!”柳尚书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衣服已经备好了,妾身先伺候您换一身舒适的长袍?”
王姨娘牵着人就往内室走,又吩咐下人去把饭菜摆上来。“换好刚好用膳。”
柳尚书笑着点头,进屋换下一身厚重的官服,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晚膳时王姨娘也没说什么,只是时时刻刻注意着柳尚书的动作,及时地添上饭菜。
柳尚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打算主动开口。
一场酣畅淋漓的快乐后,王姨娘趴在柳尚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