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敲开虫类的天灵盖,把旋律硬生生塞进去的,一遍入脑入心,让听了的虫立马就能生出原地结婚生蛋的冲动。
他以前就不乐意去这种典礼,后遗症太大了,得一个星期才能缓解,而且这种带着声学信号的生物信息,还有可能干扰他的产蛋周期,让他提前进入产蛋期。
虽然几率不高,但现在他有些羞耻地低下头,他拿不准了
【真的不用吗,我关掉?】智脑不怀好意地问。
关掉——两个字几乎涌到鸢戾天嗓子眼了,但看着裴时济关切的表情,他冷不丁想起第一晚他们出去夜猎前,他低沉的声音如何在耳畔撩拨:
从此后,你就是我的大将军了。
拒绝的声音偃旗息鼓,他僵硬如一只木头虫,在虫格濒临分裂的境地下,完成了整场仪式。
仪式结束后,全军上下、城里城外依旧在热议雍都王拜天人为大将军的事情,但事件的主角之一却匆匆离去。
裴时济夜里回到王帐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心头一慌,问神器:
“戾天呢?”
【他找了个角落梳理虫生,给他一点时间。】
“?”
见裴时济没懂,智脑带着嫌弃道:
【个虫时间,你知道你们之间有点种族差异吧,他现在是你的大将军了,他需要一点时间调整自己的认知,以满足你对大将军的崭新需要。】
说的裴时济更云里雾里了:“我一直把他当我的大将军。”
还能有什么新需求,这有什么好重新习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