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碰了碰酒杯。
这个海岛度假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原本以为他会搂着貌美雌虫,躺在海边吹风,或是欢乐地玩耍。
而现实却是,要不对着赫伯特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要不就是对着阿苏纳那张他欣赏不来的脸。
赫伯特倒是笑了,和德西科碰杯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管家在一旁指挥着厨师在炭火炉上翻烤各色海鲜,心中为仍在海上漂泊的赛因默哀半秒钟。他看着像没事虫一样淡定喝酒的赫伯特,不禁感叹自家阁下出的招数实在是太损了。
赛因先生来到海岛只是想吃点这里的新鲜海鲜,就被忽悠到了出海船上。怕是得等船只都驶出好远,他才能反应过来自己被带去哪里吃所谓的最新鲜的海鲜去了。
炭火慢慢炙烤着海鲜,厨师在上边撒上秘制调料后就端上了旁边的桌子,其实这新鲜度比出海现钓现吃也不差什么。
德西科吃了一口后不禁夸赞:“赫伯特,这的海鲜味道真不错,你应该早点邀请我来玩的。”
赫伯特也不吝啬,当即笑着表示:“行啊,你喜欢以后可以随时来玩。不过岛上也就这些娱乐活动,怕是过几天你就吵着闹着要回去了。”
这倒也是。德西科嘿嘿直笑,赫伯特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不说别的,单就待久了要一直对着已经看腻了的雌虫这一点,他就受不了。
雌虫么,再好看没有了新鲜感也不行。
赫伯特看穿了他的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又和他干了一杯酒。
夜晚的海风驱赶了白天的热气,配着酒水烧烤,着实很是惬意。
赫伯特喝着酒,视线再次瞥过阿苏纳,总觉得他过于沉默。不过微醺的阿苏纳,也别有一番风情,那双眼睛似乎变得更加明亮水润,如同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再看看旁边已经有点喝上头的德西科,赫伯特不禁就有些嫌弃地撇撇嘴。阿苏纳选德西科不选他,实在是离了大谱。
“唔。”阿苏纳突然发出闷哼声。
赫伯特的视线从德西科身上移开,就看见阿苏纳的手撑着桌面,眉头紧皱,一脸痛苦难耐的样子。
“阿苏纳,你精神力又动乱了是吗?”赫伯特心中一惊,猛地起身,脸上满是焦急。
阿苏纳死命咬着嘴唇,昏暗的灯光下都能隐隐看到血红色的痕迹,但这依旧无法克制住从嘴角逸出的呻吟。
似乎,情况比上次在赫伯特面前发作还要严重许多。
德西科还搞不清状况,眼神懵懵地问:“啊?什么动乱?有海啸要来吗?”
赫伯特抿嘴,当着德西科的面,他不好去扶阿苏纳,只能耐心和德西科解释状况。
“所以,”赫伯特解释完,对德西科说:“阿苏纳现在需要你这个雄主尽尽自己的职责。”
“啊?!”德西科愁眉苦脸,“不是吧……”
赫伯特也顾不上德西科是不是心不甘情不愿,当即就让管家把阿苏纳送到德西科的房间,然后转身催促德西科,没好气地说:“你快点过去!你没看到你的雌虫正痛苦着吗?”
“我……”德西科有苦难言。
赫伯特脸上半点笑意都无,表情严肃,质问德西科:“你还是不是雄虫?已婚雌虫居然会有精神力问题,你是不是平时玩得太多不行了?”
说着,目光就向下移去。
这目光实在是太赤裸裸了,德西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赫伯特的意思。
但凡他此刻说个不,赫伯特马上就能把最好的专科医生给他安排上。到时候别说是钓雌虫了,他怕不是会被其他雄虫笑死。
德西科捂脸:“……没有的事,我这就去。”
再不情愿,他也坚决不能在兄弟面前承认自己不行,这事关雄虫尊严!
德西科别别扭扭跟着管家回去了,去履行他作为雄主的职责。
目送德西科离开的赫伯特却面无表情地又坐下,默默为自己倒满冷酒,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