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故意不打开房间里的灯,她可不想让他看清这间卧室。她曾经就在这里,将他当成了性幻想对象,黑暗让她觉得安全。
她摸索着,从床头找到那个女用器具。
转身时,李政远就站在门口,没走进房间。他的脸完全背光,看不清表情。
没关系,孟雪想,她迎着光,他看清她就够了。
她将那个粉色的器具举到他面前。
“就是它,”她轻轻地说,“你以为的那个男人。那天早上,是它让我爽到没时间收拾。”
她将两个器具拆开、又组合,手指握着棒状物上下抚弄。“看见了吗?它可以分开用,也可以一起用。”她像个销售一样,给他详细展示。“我们女人有两个高潮开关噢,上面一个,下面一个。那天早上,我两个开关都打开了,真的好爽,床单都湿了。”
李政远试图打断她:“你……”
孟雪继续说:“你们男人哪里有这样的功能。话说到这份上,我还要纠正你的错误观念,我之所以那么湿,跟喜不喜欢你没有关系,它就是很容易湿。我在认识你之前,就这么湿。”
她逼近他:“所以,别自作多情,李政远。”
“噢,也许是有一点关系。”她笑嘻嘻地补充,“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当时准备结婚了,我们不会因为做一次爱就有什么结果的,我好放心啊。”
她按下器具的开关,一阵嗡鸣声传来。“那天晚上使用你,就跟使用它一样呢。不过你还是差点,你知道吗?你插进来还是让我害怕,你们男人会带来孩子、病毒。你不如它,它啊,除了快乐,什么都不会带给我。”
话说完了,孟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畅快。她的身体似乎也在欢呼,一泡湿意,正迅速濡湿了她的内裤。
李政远终于动了,他踏入房间,一言不发,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器具,看也没看,随手将它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然后,他握住了她的双肩。“我不信。你想玩什么玩具,随便。但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感觉。”
孟雪没有挣扎,反而用手指滑过他小臂内侧的肌肉,感受他紧绷的线条。
“有感觉啊。”她轻声说,“就算用工具,我也需要一点素材,好让自己更有感觉。你给了我很好的素材,我应该感谢你。”
她忍不住说了真话。“那天晚上之前,我都没试过跟男人有过高潮呢。以前每次做爱,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他要射进来了,我会怀孕的。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让孩子经历一遍我的痛苦。”
她抬头,认真回忆他对李亦宸包容至极的脸。“但是那天晚上,我看着你戴安全套。你记得吗,你跟当时的女朋友保证过,你不会出轨的。当时的我以为,一切都是意外,我们只是在收拾亦宸搞出来的烂摊子。”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李政远,你说你为什么要离婚?如果你没离婚,我会很放心,说不定你刚才跟我说,要不要再享受一次,我会答应的。只要你别抓着我不放,别跟我长长久久,最后要我给你生孩子,我都可以。可你现在算什么意思,正式追求我吗?你这副架势,让我害怕,你们家,更让我害怕。”
她推开他的手臂。“你走吧,我跟你没可能,明天我就回去辞职——”
“孟雪!”他低喝一声,“会不会只是之前的男人,让你不舒服了?今晚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你不是在我这里舒服过吗?说不定只是一点点阴影。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孟雪几乎要笑出声。她说了那么多,几乎将自己剖开给他看,他就只得出这个结论?还想着插进来?
也对,刚才在客厅时,她就感觉到他牛仔裤下的勃起。男人只要肉棒充血,脑子就不能思考。
她定了神,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我愿意。我们现在就做,做吧,做完你就会死心了。”
脱了衬衫,她伸手去解裤扣。“你带安全套了吗?我这里没套,我也不能让你射进来。”
李政远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哑声道:“带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今天就是为了跟她上床才搞了那么多事。
她脱光了,转身看李政远,发现他还衣着整齐地站在原地。她走到他身边,伸手就解他的牛仔裤扣。“你在磨蹭什么?”
李政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潮湿:“我是想,但我不是想要搞一夜情,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烦不烦!你别说话可以吗?”孟雪打断他。
他住了嘴。下一秒,他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嘴唇碾过她的锁骨、胸口、乳尖、肚脐,一路向下,直落花蒂。
孟雪又不是死人,被他的舌尖舔过,快感就细密地流过小腹。她抓着他的头发,感觉穴口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变得干涩。
一种熟悉的幻痛,从身体深处弥散。
如果、如果他不插进来就好了。只要他不插进去,孩子就几乎不可能诞生。也许那

